一枚码刀剑男士文的画渣。

刀剑乱舞【这个审神者不要脸】九

主线八 春光微露?!

      四月时分的樱花已纷纷落下,随着吹过的柔风时不时的会拂过脸庞,有几瓣清粉却已夕暮的花瓣落落吹到大和守像博美犬般蓬松的发上。

      看着他憔悴的神情,我强压心头情绪,朝他灿烂笑道:“我回来了,大和守安定。”

      此时大和守回过神来,秀气的双眸五味杂陈的看我一眼后,便立刻扭头起身走人。

      我知道他是在自责,便叫着他停下,结果不是很好

      大和守越发走的更快

      我想开口说的话也只好先噎着,撇下鹤丸,急忙跟在大和守后面

      在空寂的长廊上,急促的步伐显而突兀

      但后面的鹤丸却十分悠闲的走着,像是踏青一样的轻松,开口沙哑的声音让我颇为惊讶的回头:“要是像缩头龟吉般的逃避也不是不可以”,他随意的侧头看着廊外风景,淡淡的亮光照到了他半瞌着的长睫毛,宛若蝴蝶,时不时伸手扶起茶花枝,瞥见我回头看他,便回头看着我朝大和守说道:“只是我们的主公可是会伤心的哟,她受伤的时候还念叨你呢。”

      这句话,我从他嘴里听的不知如何表示,但我却立马回头小跑向大和守

      就在其越走越快,快绕过廊弯时,他停了下来,我一个刹车差点撞上他,只不过待他转身后,就忽的觉得我离他的距离有点近。

     “脸上、”蓝色的双眸与我平视,十分忧郁眼神让我不知如何是好,随后撇过头:“脸上的伤、好了吗?”

      我楞了楞,便朝他笑道:“好了,不要伤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

      见他还是一脸自责,便双手捧着他的脸与我再次对视

      “主公?”

      “听好了,大和守安定,你的主公现在就在你面前活蹦乱跳,这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我!......”

      “你现在是因为我而自责,但这与你没搭噶,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这样”我朝他笑笑:“待会我会跟你们开个会议,到时候可别迟到啊。”

      随后望着他的转为清澈的蓝眸,抬手摸摸我心痒很久才摸到的蓬松头发,十分满足笑出声:“手感意外不错呢!”

      摸得十分满足,无愧此生后,便转身背对着叮嘱他不要迟到后,便和鹤丸留他一人原地仔细想想,有的时候还是得给对方空间的。

 

      路上鹤丸表示,路边茶花开的正好,就当散步一样慢慢回去,反正时间还长。

      我对赏花没什么兴趣,但觉得他嗓子哑多半怪难受的,便也赞同下来。

      于是全过程就看他东走走西凑凑,全程哇了唔了大笑

      我表示

      吃药了吗?(黑人问号脸??)

      鹤丸走过来,一只手放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把刚摘下的茶花顺理着我脸庞的发梢沿着耳廓别了上去,笑道:“还不错。”

      但他还是没有放开我,而是凑的更近,插好茶花的那只好看的大手拂上了我的脸庞,我皱了皱眉,抬头疑惑的看着他闪烁不定的金眸,之前曾仔细打量他过,但都没今天这般近,精致容朗的面貌,微红的薄唇微微张着,使得我心头一跳,忽的视线与他交对,便触电般的撇开目光,微微扭过头,见我这样对方便停止了动作放开我:“没什么,就是刚刚在想要给主公来个惊吓什么的”垂眸笑笑道:“嘛~,算了。”

      鹤丸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红光下的他,显得特别:“主公不是还要开会吗,现在也不早了。”

      我故作镇定的与他走开:“嗯,我得赶快去呢,先走了”

      拐到转角处,再也瞧不到那点夕阳下的那点白色后,便直接撒腿跑掉

      艾玛!

 

      大和守果然按时到来,我也甚是欣慰,在解释自身灵力关系后,便征调了各个刀剑当时在池田屋的异样,但结果只有大和守一人有类似的反应。

      说明了,池田屋的事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因为要庆祝我大病初愈,光忠与长谷部经商议后,决定难得让我疯一回

      我十分感动,次郎也十分感动,因为我的缘故,他也可以疯一回,于是晚上庆祝我回来的派对上,次郎把瞒着长谷部偷埋在地下的酒挖了出来,并且十分傻逼的告诉大家他把其它的酒埋在哪颗树下。

      导致其第二天发现,

      埋的酒全被哈贝贝连夜转移地点。

      空留次郎一人风中凌乱

      没有酒作伴的次郎无比的憔悴

      这也是后话

      次郎拎着大酒壶,把一杯白的推到我跟前,表示身为派对主人得喝口表示一下

      我表示

      不喝

      长谷部没来得及阻止,我就被次郎一杯白的灌了下去,见我喝了,便来了个第二杯,顺便豪爽的拍我背,拍的我直接第二杯都喷出来:“好样的!”便放开我,继续找别的刀剑灌酒

      我软趴趴的倚着桌几边沿,对面坐着的老人组,微笑的品着酒,谈笑风生。

      而我依旧死一般的倚着,对面小狐丸笑道:“主公这是要醉酒了呢。”

      “我还好的很呢!”可能酒精开始发作,便也嘟哝道:“这酒还真烈呢”

      迷糊之间,还依稀看到堀川慌里慌张追着跳肚皮舞耍酒疯的和泉守,嘴里喊道:“兼桑!不能再喝了。”

      似乎我还听到,一期温柔的声音,只不过听着略怪:“次郎阁下,你这是要对我的弟弟们做什么呢?”

      我条件反射的抖了抖身板,一旁的三日月慢悠悠的晃了下酒杯,柔声道:“小姑娘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往爷爷这里靠吧。”说着不等我反应便扶着我肩膀靠了过去,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一声轻笑:“再近点,对,就是这样。”

      靠在三日月肩上,闻着淡淡却说不上来的清香,便直接迷迷糊糊的睡去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便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对方身上的体香与之前的完全不同,我便强撑困意的微微睁开了眼

     “呦,睡得可好啊主公,弄醒你了吗?”抱着我站在月光下的的不是三日月,而是鹤丸

       迷糊的看着他良久,我问:“爷爷呢。”

      “你靠在三日月身上没多久,三日月便也打盹了,刚刚还打着哈哈就寝去了。”到了房间,便把我放坐在床上,关怀问:“感觉怎样?”

       我迷糊的试着站起,但脚下不稳,跌倚在鹤丸怀里,感慨道:“还真晕呢”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见我晕的不可转向,对方便把水杯凑到我唇边,左手绕到脑后微微托起向前,动作小心翼翼,却不失温柔。

      心下便也放轻松,可能太渴,便喝的急了点,湿冷的茶水便倒在衣襟上,冷冷的感觉渗透衣服紧贴肌肤,浑身湿哒哒的搞得我十分不舒服,湿热的毛巾略过脸部擦了擦,手指恰到好处的拂过,却有所停留。

      良久,才听见,对方略尴尬道:“主公还是冲个凉,洗个澡吧,浴室应该是这里吧。”随后便仓促的去浴室放洗澡水

      我便跌跌撞撞的坐在床沿等着,谁知等着等着,就直接躺下睡到第二天晌午

      头略酸痛的让我打量了下四周,在确定是自己房间后,便松了口气

      但看到昨天的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以及身上换上的睡衣,使得我提了口气,昨天喝酒喝断片,我可不记得自个是怎么回房的,更别说换衣服。

      然而窗外日上三竿的大太阳使得我从床上跳起,遗忘了这件事。

      我穿戴整齐下去,及时将就把午饭连着早饭的份一起补了。

     坐在对面十分惬意喝粥的三日月,淡然问道:“小姑娘昨晚可还好?”

      我停下吸溜喝粥的动作,想了想:“还好,不过昨晚断片记不得怎么回去的。”
      三日月爷爷笑了笑:“原来如此,想必昨天是作为近侍的鹤丸扶你回去的吧?”
    

  在另一桌几吃饭的鹤丸夹菜的手似乎顿了顿,但随后转头看向我这边,却很快转移视线向三日月打趣我道:“昨天主公可是迷糊的分不清方向,不小心撞到柱子上,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我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撞到了柱子上。

    我十分疑惑表示

    我想不起来。

    对面神仙老爷子似乎松了口气,十分愉悦:“善哉善哉。”

     奇怪,今个鹤丸看我的眼神略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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