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码刀剑男士文的画渣。

刀剑乱舞【这个审神者不要脸】十八

:七夕红绳,青江开黄腔,江雪送小花,数珠丸女神负责貌美如花

  “笃”

 深沉的声音慢悠悠的扩散

 宁夏的末尾

 初秋

 不急不躁

 刚刚好

 禅房坐落在偌大本丸的一角

 我是个很闲的人
 闲下来某段时间几乎天天看到江雪苦着张脸,哀声叹气的总结这世上的苦难

 每每这时刻,数珠丸女神总会轻轻的阖着眼,带着纤尘不染的佛声,关心着江雪,开导着江 雪 

 长长的睫毛似是停留的墨玉蝴蝶,如水般空灵的五官,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这世上很难画出其一二分的神似

 掺夹着白发的乌发与潺潺流水的蓝发,在初晨的柔光中,显得极其世俗之外

 如白莲般圣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此等难以言述的仙境

 看得我脸一红

 心一跳

 艾玛!

 这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是何等的神圣,是何等的纯洁

 简直就像一张白纸,让人难以画上几笔

 心动不如行动

 燃烧的腐女之魂是难得的不易

 于是拉着江雪和数珠丸的芊芊玉手叠在一起,诉说我这伟大的想法

 “生活来之不易,过得也很不易,为了确保本丸每把刀剑健康的思想,健康的心里,健康的 身体,也为了出一份绵薄之力,所以我特地邀二位阁下担当此禅房的主持,净化本丸突然出现 的浊气。”

 为了掩盖我内心的那点龌龊私欲

 我美名其曰

 “造福本丸,从我做起。”

 附在我手上和手下的玉手,微微动了动

 江雪听完了我的话,从江雪.不高兴.左文字

 变成了江雪.不可思议.左文字

 抿着弯下的曲线变成了笔直的一条直线

 “......没有拒绝的权力呢......这个世界虽充满苦楚,至少为了......本丸的幸福而祈祷吧。”

 数珠丸的睫毛颤了颤,宛若欲扑翅而飞的蝴蝶

 古井幽幽的嗓音围绕着

 “交给我吧,很高兴,这样可以帮助到本丸的每位和您。”

 我便把本丸环境幽静的几间房屋给开辟成了禅房,好让两位阁下好好地深究,好好地探讨

 禅房的常客莫属我和岩融

 但本质上是有着极大的区别

 岩融园长有空时便会不请自来

 一呆就是大半天

 哈哈哈哈的心情愉悦的回去

 而我是被拎着过来

 一呆就是大半天

 痛哭流涕着抄完佛经

 期期艾艾着背诵

 稀里哗啦着回去

 而今天

 十分不同

 没有突如其来的被拎着丢进来

 没有佛经要抄写

 没有难懂的佛语要背诵

 没有鬼哭狼嚎的哭声响彻本丸的东西南北

 我今天

 纯属脑抽

“嗯?......真是稀奇呢,世间皆苦......也会有太阳打西边到的时候啊”

 江雪小公主抿嘴成彩虹,戴着佛珠的右手握着朵紫色小花

 我想了想

 这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酸不溜秋

 但一向不高兴的江雪竟也难得打趣

 要是换作以往,无论怎样我都会朝他笑笑

 但一想起几天前发生的那晚,我就挤不出一丝情绪

 木讷讷的嗯了一声

 数珠丸转过头

 明明是闭着眼

 但很奇妙的

 我不敢对视着他

 “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过来看下”我撇头向一边:“突然连续几天没来倒还有点不习惯呢。”

 初秋的凉风随意拂起,屋外的竹林飒飒的迎风

 低沉的男声不紧不慢的响起

 “原来如此”

 来到这个小禅房,我内心乱作一团的烦扰也得以暂时停歇

 阳光透过绿竹叶之间的缝隙洒在窗外,透着窗,朦胧的光洒在有一搭没一搭翻着的书页上, 仔细看看,偶尔还会发现有几页的边缘泛黄

 “主,是怎么看我的呢?”

 一张一合的嘴唇反反复复说着类似的话来

 回荡在脑海内的,似是刚才发生的

 我摇摇头

 抄起毛笔随手抽了本佛经开抄

 炎热的夏天已经慢慢褪去,烦躁吵闹的知了声被好听的佛声所替代

 若隐若现的佛语沁人心脾

 “嬅嬅,你只是一个人。”

 我紧紧握住了笔

 “主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呢?”

 “呼唤之即来挥手之即去”

 不知道

 我不清楚

 也许真的是当做寄托,把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奇异的,微妙的感情寄托着,存放着,宣泄着

 但很奇怪

 本丸

 是他们,刀剑男子的归属?

 那我是什么?

 我只是审神者

 与他们一起居住在本丸的审神者

 从目标上来讲

 这应该是工作的关系

 但我对他们不经意的感情很是让我难受

 甚至对于鹤丸的在意

 莫名的不知所措

 我是怎么看的呢?

 [ 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呼唤之极来,挥手之即去。”

 那与嫁与东风的柳絮有何区别,好之上青云,坏则入尘埃

 所想的,到不了,看不到。

 只是想想

 所到的,并非本意,不是情愿

 脑海中忽的想起,江雪一脸别扭的不情愿

 “.......没有拒绝的权力呢。”

 金瞳带着无奈和苦笑

 “我们不了解你。”

 眼泪打湿了书页的大半,我自己回过神来才晓得自个掉起了眼泪

 数珠丸很平静的看着,像是知道我会这般失态,不做任何安慰,只是静静看着

 江雪很惊讶,他想‘这是......该做什么呢?’然后略慌张的环顾四周,没见着可擦的东西

 便顶着张不高兴的脸,脸上起着可疑的红丝,把手中的紫色小花递到我面前

 我原本因为失态而擦掉的眼泪,此刻断了线般的稀里哗啦的流啊流

 先撇开那张脸

 让他个大老爷们安慰我着实难得

 真感动到心坎里去了

 而且那朵小花花可是今早小夜给摘的

 满满的心意却要拿来安慰我

 着实煞费苦心

 不高兴小公举,声音闷闷的,见我感动的泪雨如下,别扭的安慰道

 “......没办法啊。”

 我嗷嗷哇哇的哭着

 “呜!世间皆苦!......去tam的”

 “我不是哭”我随手擦了把眼泪:“我是很高兴,很高兴能遇到你们,否则也不知道上哪哭去”

 女神微微一笑,纵使闭眼,仍不减一丝风采

 “您觉得好多了吗?”

 我想了想,笑道:“还是有点想哭”

 “每日的工作一件不落的完成,这才是正道,人与人之间亦是如此。”女神把远征的名单递给了我:“您在抄写佛经的时候.长谷部阁下交给的我,请您过目。”

 我接了过来,朝他们二位笑笑

 “嗯,我知道了,我得去工作了呢”

 站起身走了出去,想了想,还是回头轻轻摇着手中的紫色小花

 “谢谢你的花,我感觉好多了。”

 鹤丸自从那晚后,便一直申请调到远征部队

 我也以此甚是心烦,所以迟迟未下决定,直到今天才随机抽取刀剑前去远征

 但名单上却有着鹤丸国永的名字

 现下望着系在竹枝上的红丝带,我觉得我得过去跟鹤丸谈谈

 短刀们很开心,因为快七夕了,私底下里备着东西悄悄地干起活

 我只当是全然不知,就当被蒙在鼓里

 七夕

 男女之间的节日

 本丸就我一女的

 他们身为刀剑觉得有必要正视我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个少女的事实,便动起手来打蝴蝶结,做近一切少女粉的事情

 鹤丸曾经吐槽过我

 “有着一颗糙老汉的心,却白长着一张干净的脸,可惜了可惜,也就我看出来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胡啦”一张少女粉的的小卡片出现在眼前

 涂着艳色红的指甲衬得手指像羊脂白玉般白皙

 清光伸手把卡片递给我

 “喏,给你的,主也有想要许愿吧”不等我道谢,便理了理头发,转身嘀咕道:“啊~待会还得给大和守呢,那家伙去哪了?”

 “大和守的话,他不是就在前院吗?”

 “啊......这样的啊”红色身影顿了顿,慢慢远去,嘀嘀咕咕的像极了小猫

 “这不是还好好的嘛。”

 看来最近这几天所藏的情绪被发现了

 “怎地多出一张?”

 原本以为简简单单的找到鹤丸并且把自己内心的看法传达到位就好

 结果所谓娃娃要从小抓起,小孩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奈何搜遍本丸也看不到鹤丸一丝头发

 这、这tam连起跑线都没有

 叫我如何踏出所谓的第一步

 “你确定全搜遍了吗~”

 书房里,青江眯起双眼,怪里怪气的提问

 我翻了翻双眼

 “我不去大浴场,别指望带偏我,上次就是被你坑了一把,害的我被一期训。”

“哦呀~”青江拿起我随手放在一旁的卡片

 一根红绳,系着两张粉片

 “原来有心上人了呢,真是抱歉,我不该这么怂恿你呢~”又问道:“打算从良了?”

 脑海内闪过那摸白色的身影

 他那么快就动身,当真是不愿见我吧

 心下涌起苦涩之意

 “你那时候去送别应该来得及,才刚动身呢,况且也就隔半夜的时间。”

 我默默呷了口茶:“算了,我那时候起身去送他们,以我书房到前院的距离,到了也就刚好走了,讨个无趣做什么。”

 “打算那么晚才说的事这么重要?”青江风情万种的勾起唇角:“小丫头还是别熬那么晚,身体可是会吃不消的哦,有什么话我替你转告,我可是大晚上寂、寞、的、要、死,睡不着的哦。”

 对于他分分钟扯个黄段子,我脸不红心不跳理都不理

 “我吃得消”我翻了翻书页:“我知道我小,青江那么晚睡不着,建议你睡前喝点牛奶,再不行就喝点红酒吧。”

 “我可不想喝酒呢,毕竟伤身~”青江撑着脸:“牛奶倒还可以。”

 “......”我又默默翻了个白眼

 “最近这几天,你状态有点不佳呢,除了今早想开了点,果然是人生哲理让你茅塞大开啊。”

 “对对对,我感悟人生感悟出了真理,十分激动”我敷衍道

 不料连却被青江掰了过去

 “乌江你作甚!”

 青江伸手掐住我脸蛋,以至于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说的话说的是什么

 啧

 不就没怎么理他没跟他开黄腔吗

 “嚯,你们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熟悉的声音让人心惊,感觉像是潜意识的,推开青江解释道:“我刚刚那是、青江给我驱蚊子呢。”

 并且极力示意青江一起解释刚才的误会

 “啊咧,鹤丸阁下回来了”青江笑的暧昧:“那我就回去了,下次再玩吧~”

 我恨铁不成钢的咒骂青江数声

 我不就今早没理会他的黄腔跟着开嘛

 不就没帮他打个圆场,没让他被数珠丸刮目想开嘛

 神坑爹的发展

 怀恨在心的刀

 哇!好可怕哟!

 我轻咳了声:“远征辛苦了,报告给我吧。”

 气氛略微尴尬

 要是以往

 鹤丸都会哟的一声,突然打开房门,即使再晚也会给我讲讲他的所见所闻

 说完后都会附上一句‘怎么样,有没吓到?’

 但报告递给我后,除了尴尬的气氛,就再也没什么了

 “.....嗯?你受伤了?!”

 白色的服饰掺染着小些暗红

 “啊......”鹤丸平淡的转头向一边:“小伤罢了”

 “得赶紧”

 “若没什么事,能否允许我回去呢。”

 我欲伸出的手不知该放哪

 “......”

 “可以”我吸了口气:“不过先让我帮你处理后伤口再回去。”

 待我转身找急救包消炎药时,身后发出意味深长的一声冷笑

 冷冷的似冰刃,时不时会割伤

 “不,不用劳烦,我自个来就行。”

 他是这么说的

 我一把抓牢受伤的手臂,虽然心里很难受,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好歹知道点处理措施。”

 竹叶随着风声发出声音

 我自顾自的说着,打破气氛

 “我很普通,就如你所说,我只是一个人”脑海忽的想起几年前的光景,几年的时间,我没有好好地做好一个主公:“四年前,我刚来到本丸,自身的灵力极其不稳定,以至于每隔一会锻刀都会处于瓶颈期,半年后我才锻出了光忠麻麻,然而那半年期间都是我做菜的”我笑了笑:“再半年我才锻出了你,我那时候看着你一身白,倒觉得你很符合古代言情小说白衣飘飘温文儒雅的男一号,可你不是,你的性格跟看上去的不一样,有时候我不知不觉得会很纳闷。”

 我拿起绷带帮他缠上

 “有的时候,派你们去执行艰苦的任务,可能是好不容易锻出你们吧,我都会隐隐的担心,我刚开始是对你们持着这种态度,你们上百年的刀似乎是觉得我一小女孩挺不容易的,对我处处关心处处忍让,但这么几年下来,虽然热络,但我们之间终究有一道透明的薄墙”

 打上蝴蝶结,抬头看着鹤丸

 “我有的时候做的不好,面面不能俱到,刚开始的时候我为了和你们打好关系,非得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也知道我的用意,也没有拒绝”

 说到这我不由得万分愧疚

 “我没想到我这么做,帮不了你们分担,到会成了负担,明石国行那个懒货因为我的不注意,跑过来帮我挨了刀,那家伙以前都不会主动站起来走走,那时候简直奇迹,还有药研和厚因为我突然灵力缺乏还冒着碎刀的风险护我周全,一期曾经差点被我坑到贼窝,还有你,鹤丸国永,替我挡过三刀,一刀在左肩,一刀在腰部,还有一道沿着胸膛差点划到脸”

 我叹了口气,许是真觉得自己没用吧

 “我在此之前,没有遇见你们的时候,因为有个男生在我出糗时伸出援手替我解围而感激涕零,甚至对其倾心,我觉得男生对女生能做的感动莫过于此,但你那时候浑身是血,却仍要忍痛顾忌我,你是,其他人也是,我觉得我之前是真脑子进水,再之后我便觉得自己到底还是缺点火候,能别添乱就不添乱,我那时候觉得我之所以慢慢的不去是因为怕血光和厮杀,我的确怕,可我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看了看墙上的照片,照片大多都是陆奥守拍的,有万圣节的,元旦的,春游的,做饭的,搞怪的,出糗的

 再接着就是各种的亲密的自拍

 “我因为无理取闹而被对方说过脾气很差,我对此哭的要死要活,但那时候你们受伤我却不难过,只是很害怕,我现在才晓得,我害怕,不是怕一个花了很大心血的杰出作品就此毁坏 ,而是害怕,从此以后会少了这么个保护我关心我迁让我给我做饭谈心的,家人”

 我朝鹤丸认真说道

 “是家人啊,鹤丸,你们是不是也这么看我的呢?”

 仙鹤愣了愣

 望向窗外,嘴角微微勾起

 “主,你的成长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潇洒的声音带着安稳的笑意:“家人吗,也许是吧。”

 金瞳与我对视,皎洁的月光透过开窗的风口洋洋洒洒照在脸上,银发借着月光发出淡淡柔和的光辉

 “但我不是哟”

 夜风吹着竹林与红带,碰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风从窗口吹进来,翻动桌上的文书

 翻书声、铃铛声、飒飒声

 简单却不乏味

 似是一首心动的曲子

 我看的出他的眼眸是映出我身影的

 我知道

 我喜欢他

 “随你吧。”

 喜欢他

 “哇!”

 放眼看向门外

 一群小正太哭的稀里哗啦,纷纷扑了过来,无谓是被我刚才的发言感动的一塌糊涂

 敢情绝逼是青江觉得闹不够,便号召全体过来透门缝

 “主公 我好感动啊!唔哇。”秋田抱着我蹭了吧鼻涕和眼泪

 我一个个擦眼泪的擦眼泪,拧鼻子的拧鼻子,一会下来,手上湿漉漉的

 “真没办法呢,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药研哥,你脸好红哦”

 “、不是!”

 爱染国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感动的抱住萤丸:“果然不动明王的保佑,萤,国行没白挨几刀”

 “什么叫没白挨......”

 “是是,国俊你这样很脏啊。”

 一旁的老年组以及光忠老妈子以帕拭泪

 感叹着自家女儿的成长

 众人背后纷纷下起了樱花雨,堆成小山丘

 “啊~就让我吟诵一首吧。”

 “好了好了,不要老围着主公啊”

 “.....没兴趣和你搞好关系”

 “原来我是被关心着的啊”

 “啊~家人吗”

 我清了清嗓子

 露出自认为最好的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褚源嬅,名字挺难写,叫我花花就好了”

 “以后多多指教啊”

 随后激动的小正太扑了上来

 导致我头磕到书角,蹭破点皮

 抱着头瑟缩着颤颤发抖

 “熬!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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