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码刀剑男士文的画渣。

刀剑乱舞【这个审神者不要脸】十四

婶儿做首和歌《一脚断孙贼》,真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要不要的,结果被扛起

      “这件怎么样呢?”奈萘里从试衣间里风情万种的走了出来,当着我们的面,提起裙子就是华丽丽的一转:“有被我的美色迷倒吗?”

      面对如此情况,有涵养的人必会站出来做先锋。

      首先,做出反应的是一期。
:
      温和有礼是一期深受人喜爱的。

      “是的,奈萘里小姐挑的这身衣着十分上乘,搭配也很得当。”

      说话时,一期似是无意的瞟了我一眼

      哦呵,你是想说‘比之我家主上邋遢的模样,奈萘里小姐的仪态强着几百倍’吗?

      但愿是我眼花

      我装着‘看,飞碟’,而将头转向了一边

      眼不见为净。

      其次,和泉守没有做出一丝反应,

      看看他一脸不耐烦的跟堀川随处瞎逛

      我觉得,他应该是根本就没想过夸奈萘里。

      而是在想‘可恶,为什么我会陪着那白痴来到这!?’以及‘女人真是麻烦!’

      和泉守叔叔,请不要把字写脸上,要不然会被人误认为傻子的。(笑)

      最后,我做出结论

      “奈萘以往搭的无非就这么几款,风格迥异同一,缺少艳压群芳的惊艳!”

      奈萘里坐到店里放着的软凳上,瞟了一眼我平坦的胸部,脱下14公分的高跟鞋,示意着晃了晃

      其意为:“再BB......呵呵。”

      我乖乖闭了嘴

      乱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一身娇嫩的森女衣裙无不显的娇小可爱,再配上这底子好的小脸蛋,啧啧~,将来不定是众少女性的祸害

      然而这个祸害,笑的可爱:“我换好了呦~花花姐。”

      艾玛~

      我在一期的目光下,我楞楞象征性的擦了擦口水,指了指乱,朝奈萘里嘚瑟:“这就是惊艳!”

      奈萘里白了我一眼,脱下的高跟鞋被其潇洒的往后一扔,砸中和泉守头顶,随后像极我家发小养的那只欠揍的二哈犹如遇见狗骨头一般,飚流着口水,扑到乱面前,目光上下垂涎:“哦卖雷迪嘎嘎,完爆我的小心肝啊!”说罢,就是木嘛一口对着乱的小脸亲

      我又在一期的目光下,象征性的擦擦口水,拿出手机各个角度拍个遍

      这这、这要是真成人了,那绝笔是个祸害!!

      见我与奈萘里如此的疯狂,举止行为接近痴汉

      其余三人很是无语

      以至于他们整个下午都在想尽各种办法把我们的目光从乱身上转移,而不是几乎半天泡在衣店做着近乎痴汉的行为

      正当我与奈萘里好不容易如三人所盼那样,拎着战利品蹦跶的走在街上中间牵着乱的小手,与其余三人的画风截然不同,打算转战别处嗨时

      不知怎的,眼前的繁华的商业街似乎扭转了一下,除了奈萘里个普通人继续向前蹦跶外,其余人也发觉除了不对劲,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是不是搭上一两句话,但脚步却是放轻慢了许多

      我尽量不动声色的牵着奈萘里与乱说说笑笑,一边却暗地里偷偷画完咒符以防万一

      一切来得突然,周围场景奇异的切换成了,荒无人烟的城郊

      奈萘里震惊的差点拎不动大包小包的摇摇晃晃

      声音抖着:“咦?这、”

      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冒出的几道黑影身手快如魅影的攻来,吓得奈萘里二话不说大包小包全砸了过去

      一瞬的功夫,那大包小包的战利品统统被对方拔刀斩成布条条

      奈萘里不仅惊吓,还很惊讶

      那魅影斩的是她的心肝

      她的各种名牌统统变成布条条飞向何处。

      于是奈萘里惊讶惊吓过后,剩下的皆是

      “我屮艸芔茻,你祖宗!老娘的血汗!”

      随后奈萘里是在飚不出如何惊艳的脏话,实事求是的来了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话很有效果,对面的袭击者楞的停了下,随后整个人带着嘲讽的气息

      嗯,这话直击心灵

      但是良心发现是没有用的,奈萘里不需要良心

      于是奈萘里抬起一脚,重重的踢了对方孙贼。

      惨叫声响彻大地,惊飞了树上麻雀,掉落下的樟树叶零零落落的飘下了几片。

      甚是凄凉

      打算上前护奈萘里在身后的一期,身形有点不稳,甚至莫名的带着犹豫,但良好的教养告诉他,眼前是一名弱女子,她是情势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

      一期决然的站在奈萘里前面,这是护着奈萘里

      我看了看如死鱼般瘫在地上的那名可怜人。

      顺带一提,奈萘里是学过一点防身术的,现在这招已是被她练得炉火纯青百发百中,咳......

      见此悲凉情景

      我很想作一首和歌

      落叶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鸦雀无声

      一脚下来,从此无后

      只因伊人愤恨。

      赐我断子绝孙贼~

      题名为《一脚断孙贼》

      背景音乐我都想好了,《一剪梅》最为合适渲染这绝然的气氛

      其余的偷袭者皆是一愣,面对奈萘里必是见鬼一样避开,况且奈萘里不是重点目标,取其性命皆看心情

      不过眼下这情况,怕是他们想有这心也很难办到

      我来现世没带多少暗器和符咒,这次的袭击实在意外

      我闪到一旁把符咒抛了出去,尽量以最小的攻势来击败对方

      这几个袭击者实力都很高,虽然在战斗的各位个个都不在他们之下,但很意外的招式都会被看破,并且短时间进行占尽上风的攻击,很是棘手

      看来是场苦战

      我现在十分在意我所剩下的防身装备

      要是用完了,我总不能潇洒如风的捡起旁边的一根枯树枝去打,还没打过去,那树枝必定是会被对方一刀砍两截,指不定,对方以为你拿树枝迎击,是对他武艺技术上的不尊敬和蔑视,搞不好一生气飚起来也把你和树枝一样劈成两截

      这实在不敢想象,但先下是极有可能发生这种悲剧的

      为了不让悲剧发生,我十分警惕着

      对方大概是没讨到好,一番长时间的苦斗,双方已是胸脯起伏剧烈

      嗖的一声,类似抗日战争里常常出现的手榴弹便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砸中我的头顶

      哦,上帝啊,是因为高跟鞋砸到和泉守,而惩罚我吗?可是

      砸她的是奈萘里,不是我啊!

      我一句‘wtf’没来得及飚出来,就被一旁的和泉守眼疾手快的提起我争分夺秒的与众人闪到一边

      这手榴弹在原地爆炸了个坑,还带着微微入量的迷药散着迷烟

      “原来如此”一期沉思道:“这是要无论如何也要带我们去交代任务吗。”

      和泉守收刀回刀鞘:“喂!堀川!都还怎样,有没受伤。”

      “我没事,兼桑。”

      乱一脸嫌弃:“真难闻,这气味。”

      “这烟散了开来,我们先撤到空旷的地方再从长计议。”我慢慢站起身,但脚下一痛,该是脚崴到了。

      一旁的和泉守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便将我扛了起来跟着大部队跑

      我瞅了眼,情绪还算稳定但有点吓心虚的奈萘里被一期来个公主抱,抱在怀中

      再看看我,与之对比,我就惨多了

      扛我的这位很明显‘怜香惜玉’四字是与他不着边的

      我微微叹了口气

      堀川以为我是在自责,便安慰道:“主公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我只是、”我微微抬头就撞到了树干,于是我期期艾艾的哭诉:“我真惨!”

      为了确定奈萘里这几天的安全,我与她商议着,工作的事请几天假,她在我们身边也多份保障

      奈萘里经此一战悲愤交加,暗叹息其各种名牌血汗,悲怜悯我这见不得人的工作:“看着光鲜,说是政府机构工作,但底下的危险却未可知”

      奈萘里与我洗漱完后,难得的在我卧室里和我坐着聊:“我就说你这好好地学生不好好学习,做什么又苦又累的兼职,你家的钱又不是抠门不给你花。”随后她想了想:“你父母和你哥让你这么做吗?”

      我愣了愣,手握着木杯,以前这茶杯是奈萘里给我的,她那时候作为一个只知道学习的三好学生没闲钱买什么,便就着一块木头雕,本来是想雕个艺术品,结果雕的实在坑坑洼洼,像歪了嘴的小水缸,我便把它当茶杯用着

      不过这木头,是我哥当初送她的,结果奈萘里又送了我,而且上好的木材被雕的实在......

      事后我哥冲着老天竭嘶底里大喊一声:“为什么!我的一颗真心要被蒙尘!”

      然后一大老爷们哭得像个娘们

      期间一包一包的卫生纸源源不断被他用完

      以至于我那蹲厕所的老太爷提着裤子,对着我哥举起拐杖就是一顿胖揍。

      可怜的少男心就这么被无意的糟蹋了。

       事后,我总结出一个道理
      
       别人表心意,送的都是玫瑰爱心

        俗气归俗气,至少人家简洁明了直奔主题

        而你送个木块给个只知读书对木料一窍不通的三好学生,指不定人家以为你家装修剩的,然后劈了烧柴 

        到那时候谁知道烧的是你的少男心,一肚子都不算俗气的憋屈只能憋着

        以我哥那奇葩的脑袋,这简直是作孽。

      奈萘里看了这个茶杯,感慨道:“原来你还用着啊。”

      随后良久,似是叹息:“不用了吧,这个太难看,我现在可以给你换个。”

      我笑笑:“算了,难得你肯做给我用,而且木料也是我哥给的。”

      奈萘里轻笑了一声,看向窗外的合欢树:“也是,想想也知道你之所以参加这份工作必不是你们兄妹的本意。”

      随后又问我:“脚上的膏药贴好了吗?可别松了”

      我回道:“不是你贴的吗,肯定贴好的”

      我本想问她是否知道我哥的心意,结果我肚子咕咕一叫

      嗯,不问了,吃饭去!

      便打算叫齐全员去下馆子

      刚打开门,便看到堀川围着个带格子的围裙,站在灶台前举着平底锅把打好的蛋液倒进去煎起

      一期已是脱掉外套,只一件白体恤,衬得其爽朗简单,在一旁负责切菜给个酱油

      这场面真是贤惠,奈萘里总结道:“找男人一定要贤惠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话毕,二者似是很享受夸奖

      堀川回头告诉我:“兼桑一直在那里想什么时候开饭,我便出了房间看到冰箱有些鸡蛋和青椒,在看到壁柜上还有点调料,便和一期先生动手做点饭菜了。”

      我觉得堀川和一期是个贤惠的男人,但作为这一家之主,我略愧疚的蹦跶上前,表示自己很愿意搭把手

      堀川贤惠的回绝我:“不用了,花花姐,您上次做的点心是把糖和盐搞错了放,结果鹤丸先生回来吃了一口就吐了,我怕您一来,这成果就事倍功半了。”

      我和奈萘里十分惊恐:“艾玛!竟有此事!”

      作为当事人一切起源者,我毫无察觉

     “说的也是呢,上次的情人节,主、花花小姐你做的巧克力回礼给您的发小时,我们都为其捏把汗呢。”一期十分贤惠的接口道

      我一脸表示:“艾玛!我不知道啊,我吃着倒还、”

      奈萘里上前帮忙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笑花枝乱颤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怎么知道呢。"

      我尴尬的灿灿一笑,便屁颠的回头叫和泉守和乱吃饭,然后再以迅雷的速度抢到主位

      惹得奈萘里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对我讲道:“快感谢我。”

      我夹了一筷子的菜:“嗯,感谢你。”

      此时众人都已入座

      奈萘里笑的甜美的问道:“感谢我什么呀?”

      我认真而又严肃的告诉她:“感谢你把你爱吃的青椒夹到我碗里!”

      随后奈萘里便把自个碗里的青椒全部如数挑给了我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全数吃完,并且被逼的咬牙切齿夸奖道:“真好吃!”

(婶儿吃了漂亮的奈萘里爱吃但自己不爱吃的青椒吃到怀疑人生,md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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